来上海两个月后,渐渐熟悉现在的生活,清晨蜷在被窝里不愿起身,步行十五分钟的路程可以控制,上班所经过的小店,红绿灯。
和公司的人处得不温不火,那种芥蒂是双方的不信任,谁也不去点破,都自以为是的伪善着,这样很好,不付出真心的交往反而容易处理,微笑不带脾气。太过于温和是弊端,从对工作的喜爱渐渐演变成厌倦,果真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。
与kei同住后才发现,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寂寞,一个人的时候从未察觉,然而现在若是一人吃晚餐,反而觉得不自在,开始忘记了是如何一个人过活,对其他人倾诉,哪怕只是无关痛痒的琐事也需要分享。越是忙碌越是需要有人倾听。
年末,寄出贺年卡,给柯,武,一还有爱情。给家人也给自己。一笔一笔的写上,不知道写了多久,停笔的时候发现原来已经凌晨,突然有种想要写信的冲动,给每一个忘城熟稔的朋友,告诉他们忘城的近况,关于内心的挣扎和现实的苛刻。在笔尖下,情绪被排列规整,框在字句里,像是密闭固体里的液体,你知道它的存在,却琢磨不了它的形态,所以文字作为载体被便利的使用。敲打键盘记录心情与书写下感动感想竟然会差异如此之多。
冬至回家煮饺子,圣诞节去买小鲜奶蛋糕,和家人说今年春节不回家过年,在上海和kei过。母亲说:那你就睡到自然醒,然后吃饭,出去逛街,随你逛到什么时候,回家就睡觉,如此反复度过这个春节。想美好的,忘城在这头咯咯的笑,冬至的前一天是父亲的生日,那天工作不顺心,下班后和kei去唱歌,一直到将近凌晨,忘记打电话回去,哪怕是一个短信,忘记得一干二净,直到出了包房后看见姐姐的未接电话才恍然想起,却已经太晚,无法送出生日祝福。
一年马上又要过去,明年会是要怎样的过出自己想要的生活?
